媽媽的美麗大屁股

 

我媽媽叫柳慧,臉蛋漂亮,時時保留一種羞澀的紅暈,女人味十足。她的皮膚又白又嫩,乳房飽滿,小腹微微凸出,是年齡的原因吧,畢竟她已經35歲了 ,不過更顯得成熟迷人。

她喜歡穿絲綢的睡衣,那不同款式的睡衣,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襯托出她白皙圓滾的大腿,和豐滿渾圓的大屁股。她的屁股,又大又圓,充滿了肉感,走起路來不由自主的扭,又帶一點知識女性的文雅和羞澀,媽媽的大屁股,真是太美麗了。

然而這個時候,我眼看著白色連衣裙包裹下的媽媽迷人的大屁股坐在小剛家的床邊,心中卻充滿了嫉妒。

小剛原名叫李剛,他爸爸和我爸爸是學校的同學,又是一個工廠裡的同事兼好朋友,我們兩家人,週末節假日的時候經常互相串門,我爸爸和他爸爸都喜歡喝酒,兩個成年人喝起來聊起來又沒個夠。李剛的媽媽在一邊做飯燒菜忙來忙去,李剛就總央纏著我媽媽和他一起玩。

我今年13歲,李剛和我同歲,可是長的卻比我高也比我壯。打架的時候,總得李剛來幫我,為了這我很感謝他,但他也越來越養成在我面前霸道的大哥習慣,我心裡又嫉妒憎恨的不得了。特別是,他和我媽媽在一起說笑的時候。

李剛這小子,別看才13歲,嘴特甜,不知道從哪裡學了那麼多詞和笑話,總能說的我媽媽開心歡笑。相比之下,作為媽媽的親兒子,我和她聊天反而沒有那麼歡暢,總是她在教訓我的樣子,我又總是笨嘴拙腮的。李剛這小子,不管我媽叫阿姨,總叫姐姐,故意的,總說:「柳阿姨,你看起來好年輕好漂亮,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叫你姐姐吧。」

「呵呵,小剛嘴真甜啊,那阿姨叫你弟弟啊。」

就是這樣,媽媽也好像特別喜歡和小剛聊天,一到了小剛家,她就基本忘了還有我的存在,肥實的大屁股坐在小剛床邊上,小剛在一邊張牙舞爪的逗她開心,媽媽就格格的銀鈴一樣的笑,大屁股在小剛的視線旁邊隨著床墊一顫一顫的,我又插不上話,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媽媽美麗的大屁股2(二)

小剛和媽媽肩並肩坐在床邊說話,我躲在沙發的一角一邊生悶氣一邊假裝看報紙一邊監視小剛和媽媽,爸爸和李叔叔在酒桌上划拳吹牛,小剛的媽媽在廚房裡忙來忙去。這就是一個我們生活中普通的星期日。

這時聽見李叔叔開始聊他的兒子,「我說老張啊,真羨慕你有一個這麼聰明好學的好兒子啊,你看我家小剛,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掰唬,要不就是給我惹禍,這個小兔崽子,有你家小明一半就好啦。」

突然被李叔叔誇獎,我不禁高興起來,我的學習確實比小剛好,一說到這個,我就有佔了上風的優越感。只聽爸爸接著說:「嗨,小剛也不錯啊,看那小子體格,真是繼承了你啊,這才13歲吧,就這麼高了,將來讓他打籃球吧。」

「嗨,老張,那不是瞎使勁了,我希望他念大學啊。不過這不成氣的東西,真是氣死我了。」李叔叔喝多了點,趁著酒勁沖兒子喊起來:「小兔崽子,看人家小明,讀書看報,長學問,再看看你,一天到晚不務正業,把你的成績單拿出來,給你張叔叔柳阿姨看看。」

「老爺子,你少喝點吧,比啥都強。自己還暈暈乎乎的呢。」小剛跟他爸爸特別容易衝起來,一點也不服軟,這可把李叔叔氣壞了,抄過手來就要打。卻一下被我媽媽攔住,媽媽把小剛擋在身後,無力的攔李叔叔的手。其實媽媽一個文弱的婦人,怎麼有力氣攔住李叔叔,但李叔叔看是媽媽,也不要意思下手了,只好坐回到桌子邊喝酒生悶氣。

我在一邊正幸災樂禍,希望李叔叔好好教訓小剛一下,沒想到被媽媽美人救少年了,又看見小剛這個爛仔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反而躲在媽媽的肥屁股後面衝他爹眨眼睛。我心裡這個鬱悶啊,沒想到媽媽竟又把小剛攔到肩旁,伸出纖纖柔夷溫柔的撫摸他的頭髮,就好像小剛是他兒子一樣,然後說:「我說老李啊,你這脾氣,對孩子不能這樣啊,要循循善誘啊。你看看你們爺倆,你強,小剛更強,成了大牛頂小牛了,呵呵。」

什麼大牛頂小牛啊,媽媽這種知識女性不懂社會上的粗話,牛有時候當男人的雞巴講,這話說的把我氣壞了。可小剛這個爛仔反應特快,馬上介面佔便宜:「是啊,我說老爺子,咱倆是爺倆吧,脾氣也像,所以就常那個,看看人家柳阿姨說的還是對。柳阿姨啊,倆牛老沖不好,以後一頭歸你管吧,你喜歡老牛呢,還是喜歡小牛啊?」

這小子一句話說的大家都樂,連他爹都笑罵他,媽媽更是給逗得大奶子亂顫,親暱的摟一摟小剛的腦袋,笑著說,「嗯,你說呢,哪頭牛聽阿姨話阿姨就管哪頭啊。」

「那我以後永遠聽阿姨的話,不像我爹強哼哼的,誰的話都不聽。」

媽媽笑得忍不住都要親小剛臉蛋了,說道:「那好啊,以後你這頭小牛就歸阿姨管了,沒有阿姨的命令,不許再惹你爸爸媽媽生氣嘍。」

我簡直要爆炸了,什麼啊,媽媽是不是真的,這麼就把小剛這頭爛仔牛認領了,媽媽這話說的,真是氣人啊。

小剛他爸卻當成正經事了,接著媽媽的話,說:「說真的,慧嫂啊,你有知識,有氣質,懂得怎麼教孩子,不像小剛他媽,大字不認識幾個,懂得還沒小剛多吶。你又是中學教師,以後,多給我們小剛補補課吧。只要這小子能學好,我老李這輩子就指望他出息啦。他要是作禍調皮搗蛋,你和老張大哥,就幫我揍他。」

「老李啊,看你說的,男孩子學習在將來呢,現在愛鬧愛折騰才應該呢,我看小剛黑眼珠咕嚕咕嚕的,聰明著吶,只要認真,將來一定能考上名牌大學。小剛,你說是不是,阿姨對你期待很高啊。」說著,媽媽用慈愛的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小剛,這小子賴在媽媽身邊享受著媽媽的溫柔話語,一邊衝我和他爹作鬼臉。

我心裡這個生氣啊,什麼啊,男孩子學習不好沒關係,那我這麼用功學習,不是白費了嗎,我想用好成績來奪取媽媽的關愛,難道是無用功了嗎。

我生著氣,小剛則壞不唧唧的亂瞅,從媽媽連衣裙胸襟的地方偷看她若隱若現的一小部分大奶子,和白色奶罩的花紋,看夠了,撇撇嘴衝他爹吹牛,「老爺子,你看著吧,有了柳阿姨,我只要稍微一學習,一定考個第一給你看,到時候,你拿什麼獎勵我和柳阿姨啊。」

哇靠,這小子,句句把他和我媽媽聯繫在一起。

他爹卻喜歡聽他的大話,笑罵著說,「你這小兔崽子,不要在你爹面前吹牛啊,今天你張叔叔,柳阿姨,還有小張明都在,你要是真考了第一,你老子我豁出去給你一萬塊錢,讓你陪著辛苦輔導你的柳阿姨旅遊去。」

我靠啊,什麼啊,旅遊,李叔叔喝高了啊,讓這爛仔陪我媽去旅遊!!不過話說回來,想到這個爛仔要想考第一,基本是零可能,我心裡稍微放心了一些。

這個爛仔一聽這麼誘惑的獎勵,可不依不饒,要他爹保證,他爹酒興上來了千口萬口的保證,還要我爸爸作證。我爸被他們逗得前仰後合,聽老婆被誇獎被看重也挺高興,也跟著千口萬口的作證。這邊談興正歡,李叔叔的眼神有點迷離起來,開始發自肺腑讚揚媽媽,「我說老張大哥啊,慧嫂子真是好啊,又美又有氣質又有知識,你老哥真是上輩子作如來,這輩子有福份啊。」

爸爸喝高了,接著開始飄飄然,「呵呵,要說你慧嫂,當然好啊,那是一朵鮮花啊,我就好像是吃了那個什麼,天鵝肉啊。」

媽媽看爸爸胡言亂語,站起來輕輕擰爸爸耳朵,姿態卻特優雅,透著知識女性的丰姿,「你喝高了啊,瞧你那熊樣,喝兩杯就成這樣子,我是天鵝,那你是癩蛤蟆啊。」說著嗤嗤笑著。

旁邊小剛這個無賴嘴上抹油,跟著誇道,「是啊,張叔叔,我柳阿姨這個天鵝啊,不是一般的天鵝,是天上的嫦娥,你是地上的張生,你和柳阿姨,是神仙眷侶啊。」

我倒,小剛這個爛仔精,嫦娥,虧他想的出來,這回把我也逗樂了。大家更是樂成一片,媽媽更是心理被極度滿足,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坐回小剛身邊,伸出纖柔的手指親暱的捏他的鼻子。小剛則大腿緊緊貼著我媽媽肥實的大腿,一隻手順勢攬過媽媽的柔軟的腰肢,小腦袋瓜假裝躲避媽媽的手,趁機輕輕擦揉媽媽的大奶子。

這邊爸爸笑著繼續逗樂,「小剛啊,你可真能逗啊,你柳阿姨是嫦娥,我是張生,那回頭你得送我一隻大斧子,然後送你柳阿姨一隻大白兔啊,呵呵。」

「那有什麼,大斧子嘛,叫我家老爺子給張叔叔弄一個,大白兔嘛,我負責給柳阿姨買一隻,買一隻最白最乖最可愛的啊,柳阿姨,你喜歡不喜歡?」

這白兔是說到媽媽心坎上了,媽媽平時最喜歡小動物,小動物裡又最喜歡白兔,只是我家除了媽媽,我和爸爸都不喜歡,所以她一個人養著也漸漸沒了興趣,現在一聽白兔,眼睛亮起來,「呵呵,小剛真的送一隻大白兔給阿姨嗎,小剛也喜歡白兔嗎?」

我倒,這個爛仔什麼時候喜歡過白兔,不過這個時候他倒像真的一樣,說:「那當然,大白兔多可愛啊,我最喜歡大白兔啦,要是柳阿姨也喜歡,那我們一起養吧。」

「那太好啦,阿姨也是最喜歡大白兔啦。」

「好啊,小兔崽子啊,」這邊李叔叔說話了,「你柳阿姨以後給你輔導功課,咱們還要多感謝她呢,現在既然你柳阿姨喜歡大白兔,你就送你柳阿姨當拜師禮吧。」

「好老爺子,我知道哪有最好的大白兔,今天星期日沒事,我就領柳阿姨去,由柳阿姨挑,最喜歡的就買回來。柳阿姨,你說好不好啊?」

「呵呵,算你小子對老師有孝心,那,這是500塊錢,拿去,帶你柳阿姨買大白兔去吧,一定要買最好的啊。」說著,李叔叔抽出500塊錢,大方的遞給小剛,我靠,這小子這回是樂開了花了,平時他爹一元錢都不多給他,這回借著媽媽的面,李叔叔也要大方大方,一下給了他500塊。

這邊媽媽爸爸本來想拒絕,但小剛父子倆動作快,小剛錢往口袋一揣,已經拉著我媽媽要出門了。爸爸笑了笑,說道:「老李破費了,不過既然真是誠心讓小剛拜師了,慧慧啊,你就跟小剛去吧,我知道你也喜歡大白兔,這回就挑只最可你心意的吧。」

爸爸發話了,媽媽本來的矜持就不需要了,只見她滿心歡喜的穿好高跟鞋,就要和小剛出門了,穿鞋的時候一隻腳站不穩,就扶著小剛,這小子的眼珠子,就盯著媽媽彎腰時拱起的美麗的大屁股壞不唧唧的看。我在沙發裡簡直要氣炸0病?

這時李叔叔想起了我的存在,「小張明啊,你也一起去吧,出去玩玩。」

本來想去,但一想到剛才大家對我的冷遇,媽媽和小剛那親暱的樣子,我又賭起氣來,「不了,我不想動彈,就不去了。」

爸爸說:「由他吧,小剛啊,照顧好你慧阿姨啊。」

李叔叔說:「快去快回,回來,吃晚飯,我們兩家子人好好樂一樂。」

壞不唧唧的小剛牽著媽媽的手出門了,媽媽那快樂的樣子,好像她自己就是一隻大白兔,要和小剛出去玩一樣,我心裡難過極了。

 

 

 

 

 

 

 

(三)

看著媽媽和小剛出門離開的剎那,我心情低落到深谷。媽媽那成熟美婦人豐滿搖拽的身姿,白色長裙裡兩根大白蔥一樣圓滾修長的腿,還有那銀鈴一樣的笑語,我的媽媽啊,你為什麼,不在這個明媚的週日,把你的溫柔,你的軟語,你的歡樂,和你的親生兒子分享?而要讓小剛那個油腔滑調花心叵測的爛仔,牽著你肥實的小嫩手,享受著室外陽光蒸騰下你芳香的汗味。啊,痛苦啊,痛苦。

媽媽的高跟鞋與水泥樓梯相擊的清脆聲漸漸遠去,爸爸和李叔叔又開始新的一瓶白酒,我面色蒼白,注視著牆上的秒針,一下一下,就像撞擊在我心裡。

不行,這個時候,小剛這個流氓一定又在用甜言蜜語哄我媽媽的芳心,一定又在不懷好意的視淫媽媽的大奶子或者大屁股。不行,我不能待在這個冰涼的皮沙發裡顧影自憐,我要跟出去,看看這個無賴,到底和我媽媽在做什麼,我要像007一樣監視他們,他要是敢對媽媽使出鹹豬手,那我就毫不猶豫的,英雄救母,把他幹掉。

幻想著親手揍翻小剛,我虛弱的自大感膨脹到極點,而正好爸爸發話了,「一包煙又抽完了,兒子,去給爸爸和你李叔叔買包煙。」

我自然立刻答應下來,拿過爸爸給的零錢,我一溜煙跑出門,但鬼都知道,我根本不是要買煙,我是要跟蹤小剛和媽媽。

真是一個晴朗的週日,時時還有涼風拂過,街上多是一對對情侶,讓空氣裡浪漫的分子橫行,我卻心情極其惡劣,因為就在我的前方,小剛和我的媽媽柳慧,也彷彿情侶一樣,手拉著手,邊走邊談,而我的媽媽,看起來是那麼歡樂,小剛這個無賴,看起來是那麼興奮。

又一陣風過,使媽媽那柔軟的白色長裙,裹貼在修長的玉腿上,更溝勒出,媽媽那美麗大屁股的肥與圓,同樣白色的三角內褲,則在裙下隱約若見,使那搖拽的豐臀,更添成熟的動感。

我驚歎媽媽的背影竟然是如此迷人,也許是因為發自內心的快樂,因為像小剛這樣風趣的大男孩,才會讓一個美婦人,愈加凸現出她的成熟美麗。想到這裡,我的心,痛極了。

心痛的同時,我的下面,卻硬了,雖然不是我第一次硬,但像這麼強烈的,漲起被褲子壓到發痛,還是第一次,都怪那無賴狡猾的小剛,使媽媽那優雅的背影,豐熟的美臀,讓我的心為她而痛,讓我的雞巴,也為她而痛。

可痛歸痛,還得繼續跟蹤,我只好窩著腰,緊緊又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們後面,有時候甚至靠的很近了,都能聽到媽媽格格的笑聲。但她倆似乎似乎都很投入於交談,沒有注意到有人盯梢。

小剛這個爛仔,平時一天到晚四處鬼混,城裡哪有幾窩喜鵲他都摸的一清二楚,這不,這小子吹著牛,把媽媽帶到了一個隱密但貨種很全的寵物市場。

看她們要走進市場,我掏出一頂又舊又髒的太陽帽,遮住半臉,把外衣脫下來反著穿回去,故意彎腰駝背,裝出一副大眾化的閒痞形像,混到她倆身邊,直到能聽清她倆說話為止。

 

 

 

 

 

 

 

(四)

「小剛你看,阿姨覺得那隻很可愛啊。」媽媽看到一隻眼睛圓圓亮亮的白兔,高興的沖白兔招手。

「柳阿姨,這只還小,小兔子不好養,容易生病。」

「嗯,哎,這只也好可愛啊,活蹦亂跳的。」

「這只嘛,嘻嘻,柳阿姨,你瞧,是公兔,不如母兔乖,」小剛順手抓起那隻兔,捧給媽媽看公兔的小命根子,「比如說吧,阿姨要是想把它抱在懷裡,他準會不老實。」說著臉上一副壞不唧唧的樣兒看著媽媽豐滿的大胸脯。

媽媽頰邊掠過不易察覺的一絲紅霞,轉瞬即逝,肥實的嫩手伸過去輕提小剛的耳朵,「嗯,是不是就像小剛一樣調皮啊,既然是只壞兔兔,那阿姨不要啦。」

「呵呵,可不是嘛,我的嫦娥阿姨,壞兔子,有我一隻就足夠了。」

「真貧嘴。阿姨不管啊,你帶阿姨來,一定要給阿姨挑一隻又乖又好的。」

就這樣,媽媽和小剛兩個人,既像母子一樣親暱,又像情侶一樣牽著手打打鬧鬧磨磨蹭蹭。而我那個愛心多到溢出的美女媽媽,看到如此多可愛的白兔,情景的作用,使她彷彿回到了少女時代,聲音和用詞不自覺嬌嗲起來,左一個「兔兔好可愛」又一個「小剛快看嘛」,直聽得小剛要往天上飄,也難怪啊,有這樣一個豐臀肥乳的熟美婦人陪伴在身邊發嗲,享受著她綻放出的宛如少女般的嬌憨,能不飄嗎?我心裡恨極了,小剛這個傢伙,憑什麼有這樣好的福氣。

兩個人牽來走去,往往媽媽喜歡的,小剛兔頭兔腳的一評說,媽媽就覺得蠻有道理的樣子,而轉去看其他的。

我倒,我這個媽媽號稱也是養過寵物的人,可在小剛面前,就像個小學生一樣無知,我也納悶了,小剛這個小子,懂得還真多,從兔子什麼毛色什麼體溫到什麼季節交配產下的種純與不純,都搞得一清二楚,就像拉家常一樣滔滔不絕,說得媽媽直認真點頭,對他於喜愛之外好似又多了一分崇拜,我靠,這小子是什麼時候研究過兔子的,我不禁懷疑,這小子是早有準備。

走著走著,小剛說尿急,告訴媽媽他去去就回,叫媽媽不要走遠。可這小子去了一陣不見回來,媽媽一個人無聊,就四周轉轉看看,忽然眼睛一亮,一隻肥肥的大白兔撞進了媽媽眼簾,只見那隻白兔一身細柔棉密的純白絨毛,圓圓胖胖的,特別是那肉乎乎的兔屁股撅弄著,顯得非常可愛,如果說有些兔子就像有些女人——比如我媽媽——一樣讓人一見就喜愛的話,那這隻大白兔絕對就是這樣的兔子。

媽媽剎時間歡喜的不得了,不禁捧起大白兔抱在懷裡,「哇,這只真的好可愛啊。」

「呵呵,這位大姐,那只是純種大白兔,日本進口的,毛色潔白,性情乖順,而且你看那眼睛,獨一無二,是水藍色的,這也是它價值連城的地方。」兔攤老闆看媽媽喜歡兔子,就大口大氣的介紹起來。

媽媽歡喜的聽著,卻擔心起價格,「價值連城,那要有多貴啊。」

「呵呵,不怕,我說價值連城是比喻,兔子再貴,也貴不到哪裡去。大姐,你要是喜歡,就1000塊吧。我誠心賣給你。」

媽媽一聽1000,好貴啊,她並不知道兔市的行價,有些猶豫,但確實喜歡這個乖兔兒,想了想,對兔販說,「嗯,我不懂兔市,我有個外甥,他懂,他一會就回來,等他回來我再買行嗎?」

「好吧,不過得快啊,瞧表,都快5點了,兔市就會收場了啊。」

等小剛的空,媽媽太喜歡那隻兔兒了,就重新捧起它,左抱抱,右摸摸,那個喜歡勁,真是愛不釋手啊。忽然,媽媽正愛撫白兔的脊背時,白兔撲楞一下,支的尖叫一聲,從媽媽懷裡摔下去,一個仰巴叉,等媽媽和老伴去摸兔子時,老天爺,已經翻白眼了。

「啊喲,我的兔子啊,你這個女人,把我的兔子弄死啦。」老闆急上火了,也不管媽媽是個文弱婦人,站起來衝著媽媽就大喊大叫,「你賠,你給我賠,你是存心的啊,說買又不買,不讓你碰你又碰,現在兔子死了,你無論如何也得賠,要是不賠,」那男人惡狠狠的瞪著媽媽,「要是不陪,我這寶貝兔子值老了錢,你就給我回去拿人抵帳。」

老闆看媽媽一個女人沒有援助,就特別兇狠,眼珠子瞪的特嚇人。而我的媽媽是多麼溫軟善良的知識女性,哪裡經過這個場面,一下就嗚嗚哭起來,兩隻玉手捂著秀鼻一抽一抽的,像只嬌弱的綿羊。

「你哭什麼哭,賠錢,別以為你是女流我就不敢碰你。」說著那男人伸出惡爪,就要拉扯媽媽白皙柔軟的胳膊。

我在旁邊監視著眼睛都要冒火了,無助的媽媽,面對凶狡的惡販,是那樣楚楚可憐,出去救媽媽,一個聲音在腦子裡響起,可我的腳卻一下都動不了,那成年兔販長的半黑不黃的,個子比我高大多了,我不得不向虛弱的自己承認,我腳軟了,膽怯了,腳不住的發軟,我的眼睛仍盯著亂糟糟的場面。

那男人眼看著手就要抓過來了,媽媽害怕的往後一退,忽然被一個石坎一絆,啊的一聲哭叫,就要向後仰倒過去。就在這時候,圍觀的人群被從外面擠開一個豁口,一個高大的少年健步衝了上來,猿臂抱圓,從後面一下就把將要摔倒的媽媽穩穩抱在懷裡,媽媽一回頭,自己豐滿身軀的全部力量,已經完全依偎在那個強健少年的懷裡了,而那個少年,正是小剛,「啊,剛,你終於來了。」

媽媽的身子在驚嚇和見到小剛的驚喜中,變得柔軟成一團,就那3促嗽諦「?懷裡,驚魂甫定,靠在小剛胸口嚶嚶的哭。

小剛摟著我媽媽,就像摟著一隻受盡驚嚇的肥羊羔,我雖然恨極了,但有什麼辦法,這個時候他有充分的理由像男人摟女人一樣摟住我豐滿多肉的媽媽。只要他想,他的手完全可以在我媽媽豐腴的後背和肥軟的大屁股之間上下其手,我準備著,以自己呼吸停止的可能性準備著迎接這一幕,干。

然而,他卻沒有這樣做,他只是緊緊摟著我媽媽,給她安心的力量,給她這個時候任何女人都需要的男人的胸膛。儘管他和我一樣還是少年,但他的胸膛,卻不得不承認,比我寬厚,比我有安全感,足以承托我豐滿的母娘,而且,看上去,此刻的小剛,比對面兇惡的兔販還要兇惡。

「把你狗日的耳朵扯開,聽著,我叫李剛,這是我阿姨,你是哪來的,懂不懂這裡的市面,我李剛的朋友和親人,誰敢動一下,」說著小剛單手提腿,竟然從褲腿裡抽出一把長長的滾肉刀,刀片又利又薄,刺愣愣,明晃晃的,「誰敢欺負我李剛的人,就問問這把刀。」

我靠,李剛這小子,平時到處瞎混,到真時候,野膽子就出來了,牛吹的理直氣壯像模像樣的,在場的人,都給他震住了。相比強梁的小剛,膽怯虛弱的我,此刻內心汗如雨下,對他的嫉妒,卻又增強了一萬分。

兔販看他二話不說,直接上刀子,被小剛的氣勢壓倒了,不由得退後幾步,語氣也開始軟化,但還是不依不饒。

「小夥子,算你狠,算你有種,我出門時運背,撞了北斗星。不過,你也看見這兔子這個樣,大家圍觀的人也都看見了,我這兔子,水藍色眼珠的品種,一隻最少1000塊,我也是起早貪黑掙錢餬口的窮苦人,這兔子賠了,我老婆孩子這個月只有吃鹹菜啦。」

兔販子服了軟,還間接誇小剛是北斗星,小剛臉上,露出驕傲神色,閃過一絲微笑,嘴裡卻還不饒,「你一隻兔子怎麼了,兔子灰的白的漫山遍野,我的阿姨可就這麼寶貝稀罕的一個,我阿姨是文化人,從不和你這種野鬼打交道,更別說被人喊被人嚇,今天要是被你嚇著了心脈,看我找你全家老小算帳。」

兔販子氣勢全無了,可他的兔子完了,確實心疼,粘粘乎乎耿耿唧唧的不肯走,就在那賴著纏著。小剛來氣了,作勢就要上刀片,一下被媽媽攔住了。

此時的媽媽,已經從小剛少年男子漢的胸膛裡得到了充分的安定,看小剛要動手,怕他使刀出事,連忙拉住小剛青筋直爆的胳膊。用一種磁性十足的輕柔嗓音,充滿了女性的溫柔,勸小剛,「小剛啊,小剛——,聽阿姨話,別難為人家了,動刀動槍,就不怕阿姨為你擔心麼,這個事,兔子確實是死在阿姨手上,是阿姨不對,」

媽媽溫柔的看看小剛,又看看那個此時一付可憐相的兔販子,繼續說,「人家是郊區人吧,做這個生意養家餬口,也夠難的,一隻兔子1000塊錢,確實是個不小的數位,阿姨既然錯了,就賠給人家吧,千萬別讓人家一家人真吃野菜了。」

小剛被媽媽溫軟的小肥手拉著,也就順勢收回了刀,攬攬我媽媽的香肩,對她說,「我的柳阿姨啊,你就是這麼心地善良,讓人對你都不知該怎麼辦了。」說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一份情,不知我媽媽有沒有發覺,但我是強烈發覺了,也許因為我是他的「情敵」吧,這小子,這個眼神,還真他媽挺真誠。

媽媽回給他一個溫柔的微笑,「呵呵,你不知道怎麼辦,就阿姨來辦吧,人家生活困難,不能欺負人家啊,阿姨身上有長城卡,我們就去銀行取錢吧,阿姨賠給他1000塊,沒關係的。」

「那,好阿姨,其實你不用賠的,如果真要賠,我只有500塊,我還是學生,只能幫到你一半了。」

「呵呵,收起來你的五百塊,阿姨一個人賠他就行,你的心,阿姨知道了。留下那500塊,別忘了你還要給阿姨買大白兔吶。」

幾個人說著說著,善良的媽媽充分展現了她柔和親善的能力,圍觀人群的氣氛緩和起來,大家交口稱讚媽媽的善良寬和,小剛的剛勇,他們兩個人是去銀行提錢賠給人家,卻都高興的很,兩個人的關係也不知不覺間拉近了。

一千塊取了出來,兔販拿到錢千恩萬謝,臨走的時候,竟然淚流滿面起來,嗚嗚的對我媽媽說道,「這位柳大姐啊,柳姐姐,你真是個慈心慈目的好人,現在世道淒涼,人心都狠著呢,說實話,我起早貪黑賣兔子,受了不知多少委屈了,沒想到今天能遇到你這麼一位善心寬和的女菩薩,我真是感動的想哭啊,嗚嗚——」

我靠,我納悶了,這兔販子,小剛出現前後截然兩樣啊,怎麼現在這麼婆婆媽媽的。只聽他又要說,被小剛打斷了,他看天也晚了,就知趣的走了。

這邊小剛和媽媽牽手走在街上,這時太陽已經靠在西山,兔市早就收場了。小剛想起來兔子還沒賣,說道:「柳阿姨,糟了,兔市已經關了。這種專門的兔市,要等下一次,就是一個月後了。」

媽媽不免有點失望,但成熟的女人,不像少女,就懂得體貼,只見她輕輕斜靠在小剛肩上,溫溫軟語的說道,「沒關係,小剛今天雖然是要帶阿姨來賣大白兔的,雖然最後沒賣成,還賠給人家錢,但阿姨仍然好開心。」

小剛一副深情不得了的眼神看著我媽媽,「那阿姨為什麼還開心呢?」

「因為你給了阿姨一個寬厚結實的胸膛……」

兩人相視而笑,手兒牽著,媽媽豐熟的美臀在夕陽下搖拽,時不時彈在小剛胯邊,又彈開。我的媽媽和小剛,就這樣走在黃昏下回家的路上。

天那,我好害怕,我好恐懼,他們親暱的模樣,顯然風趣狡猾的少年李剛,和我的美麗豐美的大屁股媽媽,兩人的心已經越走越近,夕陽似乎都在嘲笑我的懦弱和無能,我頭皮發炸,心臟就要毀掉的一樣悲傷,我痛恨自己的懦弱,嫉妒小剛的剛強,嫉妒媽媽對他的親暱,對他的每一句溫柔軟語。

我的心,悲慘極了。

 

 

 

 

 

 

 

(五)

從5點到6點,從6點到7點,從7點到8點,我稀里糊塗的走在大街上,早已忘記了買煙和回李叔叔家,只是漫無目標,如同行屍。當一個少年,發現他竟然沒有勇氣救自己的媽媽,而且是自己心愛的媽媽,那樣的心情,又豈是一片灰燼所能形容呢,當失敗的感覺佔據他每一根神經末稍,有生以來,他第一次鄙視自己,在媽媽和小剛面前,他第一次落荒而逃。

等走到李叔叔家門口,已經是9點了,口袋裡攥著的十塊錢已經又濕又皺,我囁嚅著解釋說走迷路了也沒有找到煙攤。爸爸氣得罵我啥都幹不了,但總歸見到了我,大家緩解了擔心,等奇怪的眼光和一大通埋怨和數落漸漸平息之後,我仍然坐回屬於我的冰涼的皮沙發的一角,像個百無聊賴的多餘的人。

小剛似乎也挨過罵,很老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鑽進了他的房間寫作業,媽媽等到我回來後,一轉眼間,也走進小剛的房間,我從門縫隙看過去,兩個人兩張椅,肩並肩坐在寫字檯前,媽媽耐心的講解著,小剛裝模做樣的聽著,時時把筆弄掉地上,然後彎下腰去拾。

我當然知道這個無賴的壞心眼,但我實在疲憊了,既然我懦弱,那麼,我放棄,不想再看他們,不想再看任何人,我閉上了眼睛,只想一個人待一回兒,漸漸半睡半瞇了。

爸爸和李叔叔似乎還在幹著永遠也幹不完的白酒,隱隱約約中,爸爸好像先醉倒了,撲通一下倒在床上,過了一會,聽到李叔叔對媽媽說:「慧嫂啊,都怪小剛這個不成氣的東西,帶你出去買兔子,結果倒讓你賠了錢,嘿,看這個事辦的,回頭等你們走了,我狠狠揍他。」

「千萬別啊,老李,有些事說不準就碰上了,怎麼怪小剛呢,今天還多虧是小剛在我身邊了,要是我和我家那個小明啊,還不知道會怎麼給人要脅呢。你看小剛今晚多乖啊,現在還在屋裡學習呢,我剛給他輔導功課,發現他特聰明,一點就通,你以後好好開導他,不許再打他了啊。」

「慧嫂,你真是善心的好人兒,我不揍他可怎麼說得過去,讓你損失了一千塊,看這事弄的,那,慧嫂子,這一千塊你一定得收下,要不然我老李這個粗人,一個月都會睡不著覺。」

接著聽到紙鈔推來塞去的聲音,和媽媽輕柔的拒絕的聲音,推了很久,李叔叔說了:「慧嫂,你收下吧,你看小剛聽你輔導功課時候那個仔細的勁,從沒見過這小子這麼上心讀書啊,我看了,要是沒有你,小剛這小子是不可能認真學習了,今天這個兔子的事,你要是不收這錢,我老李以後再沒有臉讓小剛去你那補課了。」

又是一陣推諉,媽媽大概實在耐不過了,只好說,「那好吧,老李啊,你真是實心眼的人,這錢,就當給小剛將來用吧,我先幫他存著吧,要不然你一個月睡不著覺,不得天天找我家老張喝酒啊。」

「呵呵,可不是咋的,慧嫂子,錢你收著,我不是說過小剛要是考第一名叫他陪你去旅遊麼,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哎呀,老李千萬別啦,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對小剛有信心呢。」

推諉變成了期待,兩個人談話圍繞著小剛和小剛的將來展開,李叔叔也不知不覺的把「小剛這小子」改成了「咱們小剛」,好像我媽媽和李叔叔才是小剛的父母,李叔叔似乎對爸爸醉倒小剛寫作業小剛媽媽進屋睡覺時兩個人這段獨處的時間很珍惜,從小剛說開,不停和媽媽攀談著,媽媽卻只是從小剛說回小剛,而我的心,早已經灰了。

爸爸酒醒了,我們一家人離開李叔叔家回自己的家,一路上媽媽對醉醺醺的爸爸無話,對我也無話,也許是這兩個男人一整天來的表現都平淡無奇甚至很差,也許是這兩個男人一貫來就如此,總之媽媽懷著她自己的心情,獨自欣賞著月色,晚風拂過,媽媽想著她美麗的心事,嘴裡哼著大概是她年輕時代的歌。

市三中,是我,也是小剛就讀的學校,而且不僅在一個學校,我們還在一個班裡,甚至,在這個學期,我們還共用一個書桌。

這當然不是我倆要求的,而是小剛一貫對女同桌進行各種騷擾包括性騷擾的懲罰措施,至於為什麼偏偏看中我,偏偏剝奪了我和女生同桌的權利,天曉得,和這個傢伙註定要綁到一起,這就是我的命運。

當然用班主任安慰的話說,這是以好幫差,於是我不得不欣然接受。我們的班主任,一個50多歲的帶一副又髒又厚的黃色玳瑁眼鏡的老男人,在這個時候,往往很懂得利用我這樣的男生的心理。

當然,一般來說,和小剛這個爛仔坐同桌並不是一件很悶的事,甚至還很刺激,小剛是一個能夠解答人類各種慾望的惡魔,雖然你失去一個陪坐的女孩,但小剛足以給你更多有關性的或者慾望的東西作為補償。

黃色漫畫,黃色書刊,寫真集,AV影帶,這些都已經是前兩年的小兒科,最近他的書包裡總有搖頭丸,迷幻藥,地下黑彩這一類糜爛不堪的東西,當然他決不是為了獨自享用,他在校園裡慷慨大方的四處傳播,然後在他的書包裡,就會增加一張張又濕又皺的錢。至於性,他的口味也日見翻新,常常有注射器和帶孔充氣塑膠一類奇怪的道具。

不得不承認,他書包裡的東西,對我也充滿了誘惑,儘管外表上我總裝作逼視的樣子,但內心的邪欲無法隱藏,他早就看出這一點,並不失時機的向我兜售。

在這個星期一,我卻不關心任何事,昨天的陰霾8勻徽季葑盼也輝趺椿澩鑭?心胸,想想媽媽,想想小剛,我百無聊賴,失意透頂,沒有資格仇恨什麼,只怪自己。

小剛則仍然像一個快樂的邪魔,中午一過,他的書包裡又充滿了各種藥丸和書刊,看來這次的供貨品質非同以往,下午兩節體育課的功夫,這小子的書包就已經兜售一空,我冷冷的看著他,懶得和任何人說話,正要騎車回家,此時小剛興沖沖的過來找我,「小明,呵呵,怎麼悶悶不樂的。這麼早就回家啦。」

「幹嘛,我不借車給你啊,我要回家了。」我以為這小子又像往常一樣打我山地車的主意,立刻冷著臉先拒絕他。

「嗨,我說哥們兒,你咋小心眼呢,這回啊,我不借了,我正打算去賣一輛呢,怎麼樣,陪我去吧,幫我看看。」說著掏出幾張票子晃來晃去。

本來我的山地車是我爸給我買的獎品,獎勵我上學期的考試名次,小剛一直都羨慕得不得了,不過他爸打死都不給他買,怕他到處瘋,而一輛好的山地跑車也很貴,沒想到,他現在有了錢自己要買。

「少吹牛了,你哪來這麼錢?」

「哈,沒看見嗎,兄弟上午進了一批貨,熱銷,現在有的是錢,走吧,快,請你吃肯德基。」

「你上個禮拜還吃搾菜呢,哪來的錢進貨。」

「哈,這得多謝你美麗的媽咪,因為大白兔唄。你還不知道吧,昨天回去,我老爺子雖然把我臭罵了一頓,但居然又給我加了五百,一共是一千塊,要我一定給你媽媽賣到最好的大白兔,哈哈,我家這個老爺子,在你媽媽面前,那個大方,呵呵。」這小子壞笑著,隱含的向我會意他爹在我媽媽面前的特別表現。

我氣壞了,「靠,那是李叔叔給我媽買兔子的錢,你這個壞種,我告訴我媽。」

「別嗟,小明,我可把你當哥們兒啊,你要是出賣我,那你以後可沒有漫畫和影碟看啦,再說了,就是借一下,至於大白兔嘛,我怎麼捨得讓你美麗的媽咪的失望。」說著他壞不唧唧的衝我笑。

我真想當面給他一拳,可想到只有小剛那裡才能得到的刺激的黃色書刊,這小子捏住了我的命門,我這個看起來學習優異的好學生,實際上對那些刺激邪欲的出版物,有一種不能自拔的依賴,想到這裡,我忍住了。

我們兩個人三拐兩拐,到了一家專賣高檔跑車的商場。小剛直奔一輛美國進口的高檔山地跑車而去,大咧咧的點票子,我靠,這小子還真他媽的拽。

這輛山地跑車足足有我那輛的三倍貴,品質和樣式因而也絕對是一流,看著這小子張狂的樣子,對比一下自己的車,自慚形穢的感覺馬上襲來,我靠,什麼嘛,說是讓我來幫你挑車,實際上你早都看中了,就是要在我面前顯擺一下15?著這麼一輛亮車,再帶著一個靚妞滿學校遛彎,我和小剛好像同時想到了這一點,他的嘴角掛著自負的笑,我的心中則充滿了苦澀和嫉妒。

帶著這樣的心情,肯德基吃得很不爽,不過小剛似乎看透了我的心事,叼著高檔煙卷噴雲吐霧的坐在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說:「哥們兒,咱倆從啥時候開始認識的啊?」

「靠,從生下來唄。」

「對了,從生下來就認識了,聽我爹說,咱倆是一家衛生所一個產房裡生下來的,咱倆就像兄弟倆一樣是不,所以我們的東西以後都要分享對不。包括我高檔的山地跑車,也包括你美麗的媽咪,不要那麼小氣啊,呵呵。」

「靠,你胡說什麼。」我一拳搗過他腰眼去。

他還笑個不停,「開玩笑了,看你這個小心眼,從小就是這樣,」說著看看錶,掏出一搭子色情漫畫遞給我,「那,這個是給你的,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兄弟對你夠意思吧,決不收你錢,我還有急事,我先走了啊,你慢慢吃。」

說著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突然回頭衝我壞笑著說,「看好你美麗的媽咪哦,小心被人搶跑了哈。」然後才消失在門外了。

我靠,我心裡罵著,這個壞種,佔我媽的便宜哄我媽的芳心不說,還敢當著我的面說調戲我媽的話氣我,我本來平靜下去的忌恨心理再一次被他點燃了。

我不服,說什麼在一個衛生所出生的假惺惺的話,說什麼兄弟,如果是兄弟,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比我高,比我帥,比我認識的妞多,比我的山地車高檔,現在這還不夠,你還要比我得到更多的我美麗媽媽的愛,你還要佔有我的媽媽,我已經什麼都沒有,我只有一個美麗溫柔的媽媽,你還要我擔驚受怕有一天會失去她,憑什麼,李剛,我嫉妒你,我恨你,恨的要發瘋了。

可恨歸恨,我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把小剛給我的漫畫書收進書包,然後大口喝光剩下的可樂,小剛是個邪魔,使我又忌恨又離不開,天知道我的命運會變成什麼樣子。

窗外小剛蹬著高檔山地車向我擺手,一溜煙向街道的洪流中騎去,我突然很想知道,這小子要幹什麼,顯然,他不是向學校的方向,也不會是回家,他到底要幹什麼,我決定立刻開始跟蹤他。

我像風一樣騎著我那輛自慚形穢的山地,開始猛追小剛,還好,遠處一個塞車使他放慢了速度,我穩穩將他盯住,山地車輪與風同行,發出從容的盈盈聲,終於騎了很久之後,來到了他的目的地,市郊一排破舊骯髒的貧民窟。

這小子在貧民窟曲曲折折的小巷子裡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才停在一戶人家前,我發覺自己似乎很善於做盯梢這種事,在沒有引起他注意的情況下我緊追不捨,直到溜進那人家陰暗發臭的院落裡,透過破窗子的密縫,看到屋中小剛和另一個男人正抽煙說話。我一驚,那個男人,正是昨天的兔販。

「剛老弟啊,你表演的真像啊,昨天看你上刀子那個凶樣,我都有點嚇得腿軟了,這還是事先知道的,要是不知道,還不被你嚇昏過去啊。」

「哈哈,阿陸哥啊,不是我說,出來混的都玩刀子,不過刀刀見血的那是二球,刀刀不見血那才是高手,我爹老罵我不讀書,不過我喜歡聽書,三國演義裡有一段叫張翼德嚇退曹軍吧,哎,就是這個道理。」

「哈哈,你個小老弟,真是人小鬼大,昨天那個娘們兒,對你真是連心都貼上了,我真佩服你當時的定力,要是我,那一身漂亮的連衣裙,透著那白色的奶罩和三角褲衩,裹著那撲楞楞的大奶子,肥嘟嘟的大屁股,要是我,摟著這麼一個娘們兒,只怕早都——」阿陸指指自己褲襠,「只怕當時就洩火了啊。」說著臉上一副三世色鬼投胎的樣子,哈拉子直往下嚥,蠟黃乾瘦而顯得病態的臉上,因為想起我的媽媽,泛起猩紅的顏色。

「靠,阿陸你這個色鬼,都像你這樣,還幹什麼大事,有個大奶子大屁股就把你魂都勾走了,娘們兒這種動物,要緊的是,拿捏她的心理,摸奶子屁股的感覺是好,可不能操之過急了,嘿嘿。」

「小老弟,我看你是把那個娘們兒吃定了,早晚還不被你摸得渾身出水兒。說實話,你昨天出現的稍微有點早了,哥哥我也想摸兩把呢,就是摸摸那白藕一樣的嫩胳膊也爽啊。」

「嗨嗨,少來,我可事先把話說好,柳慧這個娘們兒,從小看著我一天天長大,我呢,就看著她一天天豐熟,她就跟我媽一樣,你趁早死了心,不要打她一分主意。」

「哪敢啊,就算我想,那風花雪月的娘們兒也不會看上我這種野鬼啊,小老弟,我不就是說說解解嘴癮嘛,哥哥看得出來,那個娘們兒的心,遲早向著你呢。」

「嘿嘿,少來這一套,就是想也不行,我柳慧阿姨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得了,就是說你也不懂,錢呢,1000塊,快拿出來。」

阿陸聽小剛要錢,恭恭敬敬的馬上從枕頭地下掏出鈔票交給小剛,有點不捨得,但更多的是對小剛的佩服,「我說小老弟啊,你這招可真他姥姥的厲害啊,既騙了那娘們兒的錢,又騙了那娘們兒的心,真是一箭雙鵰啊。」

我靠,我心中憤怒的要裂開,小剛這個壞種,原來是在設局騙錢。媽媽那一千塊錢,此刻已經一分不少的通過阿陸到了他手中,而且,還有李叔叔先給買兔子的五百塊,和後來又加的五百塊,這小子一個騙局,竟然騙了他爸爸足足兩千塊錢!

只聽這小子邊點鈔票邊得意笑著說,「哈哈,明告訴你吧阿陸,還不只這千塊,還有我老爺子打腫臉充大方又搭進去的一千,總共是兩千塊,讓我家老爺子這個冤大頭,平時一分錢都不肯給我,這回我略施小計,捏準他的心理,用我這個柳阿姨做套,騙他個兩千,哈哈。」

旁邊阿陸聽著眼睛崇拜得變成溜圓,「小老弟啊小老弟,哥哥真是服了你了,你真是——」

小剛把錢收好,卻立刻收住了笑容,打斷阿陸的奉承,「阿陸啊,要說這回這個局,你配合的也很好,我還該多感謝你才是,我那個藥片,怎麼樣,你覺得好使不好使?」

「靠,真是神了,老實說,我開始還不信,擔心這兔子真的死了可咋辦,沒想到,正如你說的,兔子吃下藥片後藥力漸漸進入大腦,讓人手溫觸摸腦丘體時最容易發作,翻白眼就跟死了一樣,可再過三個小時,又能活過來,這不,現在還歡蹦亂跳的呢。再加上你給哥哥推薦的博士倫變色隱形眼鏡,給兔子帶上,哈哈,絕了。」

「哈哈,這是特製麻醉藥,一般人搞不到的,國家禁止,但阿陸你放心,我有這個門路。嘿嘿。」

「那太好啦,說實在話,老老實實賣幾隻兔子能掙幾個錢,你給哥哥設計的這個套真絕了,咱倆兄弟以後就合作吧。」

「嗨,說你阿陸啊,這總歸是小把戲,不過話說回來,你幹這個還挺適合,藥片麼,包在我身上。這回一千塊,我全收,就當是試禮,你沒意見吧。」

「哪有?哪有?看老弟說的。你這個足智多謀,哥哥以後啊,都聽你的。」

「嗨嗨,阿陸哥,別淨逗我開心啊,是不是真的啊?」

「那還能假。」

「好吧,既然這樣,兄弟我還有個過分點的要求,那隻大白兔的眼睛顏色是博士倫做出來的,不過我知道,哥哥你其實真有一隻日本大白兔,那眼睛,天生就是水藍色的。」

「這個,兄弟,哪能啊,這水藍色眼珠的品種,那高貴啊,你阿陸哥這個熊樣,怎麼能搞得來?」

「嗨嗨,阿陸啊,出來混講的什麼,對兄弟遮遮掩掩可不行啊,再說了,我是誰,這個城市裡,哪只喜鵲下了幾個崽我都知道,去年在咱市寵物醫院一個日本外商丟了一隻名貴的大白兔,別說那不是你幹的啊。嘿嘿。」

「嗨喲,我說兄弟,服了你了,我在寵物醫院混日子的事你都知道。被寵物醫院的領導裁員下崗了,沒工資發,日子艱難啊,所以狠狠心。」

「是了,阿陸哥和我,咱倆是哥們吧,現在這個社會,日子是艱難,可我李剛對哥們,你的日子就是我的日子,有我李剛發財,就少不了你阿陸,阿陸哥,以後的日子長著呢,看著辦吧。」

阿陸看看小剛,想了想,狠狠心,終於進了裡屋,不一會兒,抱出一隻大白兔,肥都都,毛色又白又柔細,特別是耳朵邊一簇銀色細絨,純淨的水藍色眼珠閃閃著亮光,一看就是名貴的品種,可愛,嬌貴,真是難得一見,這樣原產日本的大白兔,如果不是被日本外商帶進來,在中國就是有錢都買不到。而就是這麼一個寶貝,在小剛的威逼利誘下,馬上就要落到他的手裡了。

小剛得意的抱過兔子,放到一隻檀木兔籠裡,站起來,笑笑拍著阿陸的肩膀說:「阿陸哥啊,夠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啊。藥片嘛,下次拿來給你。」

說完,小剛匆匆離去,阿陸站在房子裡看著遠去的大白兔,有點失神,嘴裡囁嚅著,「好你個李剛啊,你這何止是一箭雙鵰,你是一箭三雕啊。」

這句話,也在我的心裡反覆著,憤怒,震驚,小剛的狡猾超過了我的想像,這個壞種,設下這樣一個騙局,媽媽的心,李叔叔的錢,和名貴的大白兔,當真是一箭三雕。下面,又會發生什麼,我的命運,我媽媽的命運,會怎麼因他而改變?

這部小說並不算是我的原創,是根據網上流傳的一部名為「媽媽的美麗大屁股」續寫的。因為原著是沒有完整版的或者說我認為沒有完結。本章增加了一些心理對抗的因素希望大家喜歡。

我獨自一個人默默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媽媽呀媽媽,一想到小剛這個混蛋將會越來越親近我媽媽我的心就一陣刀絞似的痛,最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我簡直不敢想。

「轟」天上炸響一個巨雷,我不由得渾身哆嗦。但似乎正是這個驚雷驚醒了我,對了,我不是還有一個辦法嗎?事到如今也只有那個人可以幫助我了,只有他才能幫我留住媽媽的心甚至還可以讓小剛吃不完抖著走。但是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敢去想,那個人就像一個魔鬼難以控制啊。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步田地誰還顧得了這麼多呢,反正如果我不採取行動媽媽就真的會被小剛搶走了。媽媽,小剛,還有李叔叔你們可別怪我啊,這些都是你們自己找的。

想著想著我來到了附近的電話亭撥通了一個熟悉且陌生的號碼,那頭一個纖細的女人的聲音:「喂您好,這裡是阿里媽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請幫我接馬雲總經理。」

「請問您是?」

「我是Koolge。」

那邊的小姐聽到我說出暗號顯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連忙接到了我要找的人。一個充滿了磁性的聲音響起:「誰啊?」

「馬總,是我啊……」電話那頭傳來陣陣不屑的冷笑。

打完電話天色已經徹底黑了我回到家發現家裡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我開門走進去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顯得很是空曠。我放下書包開始做作業,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喂,誰呀?」

「小明,我小剛啊。你媽媽在不在家啊?」

「不在,什麼事啊?」

「哦,沒什麼。你媽上次讓我買的兔子我找到了,本來想給送過來的。」

我一聽肺都氣炸了,這明明他剛才騙來的,不過我還是心平氣和的說:「哦,這樣啊。我媽媽天天念叨呢,這回我媽非開心死不可。這樣吧,等會我媽回來我問問她什麼時候有空讓你送來吧。」

小剛一聽高興的說:「好啊,那你明天到學校告訴我她什麼時候用空吧。」

「行啊,好哥們。」說罷我氣憤的掛上了電話。心想,憑我的智商要一個小小的李剛丟命還不容易,你就等好了吧。我馬上給馬雲打了一個電話請教他方法。要說這個馬雲可不是個一般人啊。人家可是年輕有為的大老闆,還不到三十歲但是已經是世界富豪之一了。他以金錢和權利作為武器報復了不少以前的仇家,其中身敗名裂的不計其數。此人智商極高加上手段高明以至很多女人爭搶著投懷送抱,他玩過的就不下五百個。

要說我是怎麼認識這麼一位大人物那還真是一段奇遇,那天我在一個路邊的小書攤翻看雜誌突然看到一本名叫《妓院的星空》的小說,一聽這名字我就覺得刺激一問價才兩元於是我便買下來準備回家慢慢欣賞。這時只聽身後一聲急剎車,回頭一看竟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F430,我當場驚呆了。從車上走下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徑直來到我旁邊,微笑著說:「小朋友,這書不是你要的,不如賣給我吧。」說話間身後跟來了五十多個黑衣保鏢。我嚇壞了居然搖了搖頭。

他拍拍我的頭,仍舊是微笑道:「你開個價。一千,兩千,一萬,十萬……只要你開得出我就給得起。」我沒有要錢便把書遞給了他。

就這樣我們認識了,後來他請我吃飯,我才知道原來這本書是他以前小時候寫的,現在他發達了特別懷念以前艱苦的日子所以找遍了整個中國終於找到這唯一的一本。「你幫我找到了我要的東西,以後咱們就是兄弟。有什麼需要的你盡管開口。」他給了我一張名片和暗號便走了。

後來我們只是偶爾見了見面每次都是他主動約我的,我問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他告訴我說因為在我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而且我覺得他這種人在別人面前是道貌岸然的,但是他同樣需要找個傾訴的對象,而我就正好是這個人。跟他在一起的日子裡我覺得自己的智商也有了明顯的提高,有幾次他還帶我去玩女人。但是我膽子小每次都是看著他玩,雖然下面熱得要命但就是不敢。期間他幹過了他的小學老師(詳見《學生的報復》),同事,市長的女兒,大公司的女經理,空姐……

正是因為他如此厲害的一個人而且也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我現在只有指望他了。

第二天我去學校告訴小剛說我媽今天就有空叫你去玩。小剛一聽色心陡起哪裡還會懷疑許多。結果放學之後小剛便跟著我來到了我家,我媽早就在家裡等著了一看小剛來了開心的像個小女孩似的跑過來肥美的奶子有節奏的上下搖晃,看得我怒火中燒。

小剛連忙道:「阿姨你看,這兔子我托朋友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和上次一模一樣的。你看這眼睛,正宗的水藍色的眼珠可是日本帶回來的。」

媽媽捧起兔子仔細端詳,開心極了,說:「那一定很貴吧?」

「只要阿姨您喜歡就算再貴我也願意買,這就叫散盡千金只為博美人一笑嘛。」

媽媽聽得心花怒放,不好意思的說:「你真是盡說好聽的。」說著輕輕推了小剛一下。看著我們兩人這麼親密的模樣我真恨不得上去把小剛砍了。但是我必須按照計劃行事。

今天我爸爸加班晚上媽媽留小剛吃飯,吃完了飯小剛又纏著我媽媽給他輔導功課,媽媽自然是答應了。我趁此機會偷偷將小剛的書包藏了起來,順便將兔子交給了馬雲安排的手下換了一個戴博士倫的。大概九點鐘的樣子小剛便回去了。臨走的時候找不到書包很是著急,我便拍著他的肩膀說:「算了算了,這麼晚了你先回去吧。書包肯定在這房子裡,等會我幫你好好找找明天給你帶來得了。」媽媽也附和著說是。

小剛將我拉到一旁,說:「我書包裡有點貨,你千萬別讓你媽咪看見了。」

我說:「這個我當然知道了,咱們好兄弟嘛。我不會出賣你的。」小剛當場被感動得痛哭流涕依依不捨得回家去了。

等媽媽出來之後我就開始裝模作樣的找書包,媽媽看了直說我乖。「找到了。」我拿出放在櫃子後面的書包,打開要把書放進去的樣子。然後很「不小心」的將裡面的春藥,搖頭丸,以及我塞進去的黃色書和影碟翻了出來。

媽媽見了連忙過來幫我一起撿,我假裝要擋的樣子更加激起了她的好奇。她剛一蹲下來就驚呆了。我推了推媽媽的香肩,問:「媽媽,你怎麼了?」

「這些是?」媽媽欲語又止滿臉羞紅,那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我若無其事的說:「哦,這些啊,都是小剛的商品嘛。他爸很少給他錢,他就只有靠這些雜誌自給自足了。」

突然媽媽抓起一個印有很露骨的包裝看了一下,我計算媽媽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之後再假裝驚慌的奪過來。說:「感冒藥,感冒藥。」說著連忙將剩下的東西一股腦裝進書包裡。按照我們的計劃媽媽當晚肯定對小剛的為人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哈哈哈哈。

後來有一次我故意在喂兔子的時候將它的博士倫取下來,並驚慌的對媽媽叫道:「媽媽,你快來看啊。你的兔子眼睛壞了。」

這時媽媽心疼的接過兔子一看眼睛怎麼一隻藍色一隻黑色。我假裝在地上找了半天,撿起博士倫,說:「哦,媽媽。你看這是什麼啊。」

媽媽接過博士倫一看什麼都明白了當場氣得放手,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兔子就摔在地上死了。而現在這隻兔子還不能死,因為我還需要它呢。經過這兩件事情之後我斷定媽媽對小剛已經有些疏遠了。

而同時我對小剛則說我媽非常喜歡他送的兔子叫他經常去我家玩,順便看看兔子呢。小剛一聽以為奸計得逞。果然厚著臉皮到我家來了,一看見我媽就親熱的上去打招呼,我媽卻很冷淡的說:「哦,小剛來了啊。」然後我主動去倒水。哼哼,在媽媽的水中我放入了馬雲給我的強力春藥和少許安眠藥,而在小剛的杯子裡我只放入了少許安眠藥。

小剛一直找話題跟我媽媽聊天耍花腔讓我看了覺得很噁心,而媽媽似乎忘記了以前小剛欺騙她的事情竟聊得很開心得樣子。我突然說要出去有點事情便出門去了,小剛肯定非常感謝我這個兄弟為他製造了和我媽媽單獨相處得機會。在門外我計算了一下時間估計他們都應該倒下才開門進去。果然他們兩個人都昏倒在沙發上了。

這時馬雲出現在了我面前,拍拍我得肩膀說:「進行得怎麼樣了?」我作出一個OK得手勢然後合力將媽媽抬到床上去。途中我得手摸著媽媽碩大的奶子分外舒心。

我問:「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要給她製造假象了。你快上吧。」

我一時驚訝,問:「你要我上我媽?」

「不然還能有誰?」說著馬雲解開我媽媽的外衣露出一尊白皙豐滿的肉體。「你媽媽身材真不行啊,比起我幹過的那些女人來說差遠了。」

我問:「那您這麼幫我不會什麼好處都不要吧。這樣我就太虧心了。」

「行啊,你就讓你媽媽陪我一晚,不過現在不要。我討厭不動的女人。如果你也不要的話我叫我小弟進來了。」說著就要喊他的保鏢進來迷姦我媽媽。說實話讓馬雲干我還覺得可以接受至少不算侮辱,但是讓別人來就算了吧。所以我連忙制止他。「怎麼了?」

「還是我來吧。不過……」

「不過什麼?」

「我們一起來吧,我總不太習慣。」

馬雲露出衣服鄙視的神情,但還是答應了,:「好好好。」

媽媽豐熟的肉體第一次這般完整的呈現在我眼前,其實我下面早就硬了,只是礙於道德和馬雲在場在不敢表現出來。

媽媽穿的是一件白色蕾絲褻褲,那透明得不像話的薄,隱隱淡出媽媽黑森林的原形,若隱若現的蜜穴在眼前,馬雲突然狂也似地拚命以舌頭探索,翻過了那薄薄的一層布,直接向媽媽肥美的大陰唇前進,在蜜穴入口處有一股淡淡的淫水香刺激了馬雲的味覺與嗅覺,更使馬雲異常興奮。於是迅速地脫下媽媽的內褲,這時媽媽那兩片肉片形成的陰唇與微凸的陰蒂便毫無保留地顯現在馬雲眼中,他用舌尖著媽媽的小穴,此時媽媽的嘴中發出了呻吟聲,不知是媽媽在做春夢抑或安眠藥的功效,她並沒有醒來。那淫蕩的呻吟,刺激馬雲的肉棒吐出透明的潤滑液。

而我則不停地以舌頭舔著媽媽那紅核色的乳頭,舌頭沿著乳暈畫圓圈,兩手更不停地搓揉媽媽豐滿的乳房。

這時馬雲也快要忍不住,便低聲對我說我先進去啦。待會再換你上。於是馬雲把媽媽的腿撐開,然後在媽媽的雙腿間用跪坐姿。這樣可以看得到媽媽的穴,於是握著陰莖對著媽媽的穴插進去。因為剛舔了媽媽的陰部很久,所以媽媽的小穴已經十分濕潤,陰莖很順的就插進去了,突然感覺緊緊的,暖暖的,好舒服。便兩手抓住媽媽的膝蓋,把媽媽的腿撐得很開很開,讓整個下體露出來且看得更清楚。便開始抽動起來。過不了多久便射了出來。同時我便對看著媽媽的小嘴,忍不住將脹大的肉棒送入,抱著媽媽的頭,前前後後 了幾十下才停止,瞧見媽媽嘴角流出的口水,硬是又多操了幾下,陽精差點射了出來,實在感到很爽。

突然媽媽微微發出聲音,似乎安眠藥的藥效快抵不住我們兩人的玩弄,我們兩人嚇了一跳。於是馬雲迅速地拿出準備好的沾了乙醚的濕布封上媽媽的口鼻,不久媽媽又昏睡了過去。這時我便與馬雲交換位置準備開始插入。

我先撥弄著媽媽的陰唇,並揉捏她的陰蒂,並不時以食指插入媽媽的陰道內。接著把陰唇狠狠的撐開,將自己的肉棒對準媽媽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媽媽陰道內溫暖的穴肉緊緊的包住我的陽根,媽媽的淫水和著我的陽水與肉棒一齊衝擊著子宮淫肉, 誘@ 下媽媽就呻吟一聲,我也愈來愈興奮,在猛頂了穴肉數十餘下後,最後一挺將精水狠狠射入媽媽的淫穴深處擴散開來。

馬雲又開始插入媽媽的小穴,這次變更採取A片上九淺一深的插入,同時右手輕摳著媽媽的肛門。而我則捏著媽媽突起的乳頭,接著把媽媽的乳房並再一起,接著陰莖便在媽媽雙乳的乳溝內進出。

這次我們兩人皆持續了十多分鐘,最後馬雲發出低沉的呻吟聲瞬間把濃稠的精液再次送入媽媽的子宮內。而我也在快洩時候,把媽媽的小嘴張開,把陰莖送入媽媽的小嘴再了數十下,把經液射入媽媽喉內。也結束這第一次經驗。結束之後我們要將媽媽嘴裡的精液清理一下,但是不能清理得太乾淨了。按照我們的計劃是要在裡面留下一點精液目的是為了製造一個媽媽被小剛射在口裡但是又清理了一下的假象。當然了媽媽陰道附近也是如此。

一切整理完畢馬雲便帶著眾小弟離開了,我則假裝剛才回來的模樣將小剛推醒,「小剛,你怎麼睡著了。我媽媽呢?」

小剛揉了揉眼睛,說:「我怎麼睡著了。剛才阿姨還在呢。」

於是我又走進媽媽的房間假裝看了一下,順便再摸了摸尚未甦醒的媽媽的碩大的奶子,那手感真是銷魂極了。要不是小剛在我真想再上去操媽媽一番。

我走出來,說:「我媽媽睡著了。剛才在外面碰上你爸爸了,說是看見你了叫你快點回去。」

小剛雖然捨不得走,但是沒辦法也只得離開了。

我看了看錶發現時間還早,於是我拿出馬雲給我迷姦媽媽但是剛才我沒有捨得完全用完的春藥。我走到媽媽的房間將春藥再次給媽媽餵下,但是我仍然沒有用完,經過剛才的一戰我看到這春藥的藥力確實驚人。剩下的我準備以後再用,而且我也正需要讓媽媽在半夢半醒間感到自己被人強姦,這樣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媽媽可以積極的配合我了而我就不用像奸屍一樣沒有感覺了。

果然沒過多久媽媽又發浪了。這回馬雲不再我可以獨自享受這雪白的美肉了。

媽媽傳來夢囈般的呻吟,「啊……哦……嗯……」

我連忙掀開被子一邊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然後猛然就撲到了媽媽發熱的身體上。小剛,馬雲都走了,整個房間裡面只有我和媽媽,沒有了外人在場我可以徹底解放我的慾望了。我一隻手去搓捏著媽媽豐滿的奶子,嘴則去輕輕咬另外一個奶子上的葡萄,另外一隻手早就深入到了媽媽的神秘三角洲,此時那裡對我來說可是一個溫暖的桃花洞了。

而自己的陽具我則不慌插入,而是在媽媽肥厚的陰部外面來回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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